海滨电车

AC/ST/推理科幻/西厨+aph博爱党/ACG爱好者,喜欢悬疑,
文笔渣,脑洞小,文章质量参差不齐(; ̄ェ ̄)更新速度不定
看官老爷如果喜欢就点个❤️支持一下

《刺客信条大革命》Arno脸模/配音Dan Jeannotte
截图出自《风中的女王》
演员的本音跟游戏里一模一样!没有区别!闭上眼睛就是亚诺在说话!
雅阁的配音/脸模Paul的本音和游戏还能听出区别(游戏里更浑厚一些 没威尔士口音)

他的声音在剧里辨识度很高哦

还有育碧你个骗子,演员明明高大威武你们却要把亚诺设定成历代最矮

(╯°□°)╯︵ ┻━┻

雅格的孙女莉迪亚没有半点爷爷的样子,长得更像她姑奶奶伊薇
话说我还蛮喜欢这段一战的剧情的,爬塔桥和打飞机

#Paul Amos
《刺客信条:枭雄》雅格·弗莱的脸模+配音 (补充:最右是大团长史塔瑞)
看这一身哥特风打扮ヽ( ̄д ̄;)ノ 图2小高能,这露背装,造型师真是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


图5好想看弟弟和罗斯跳舞啊!
要是游戏弟弟穿这一身衣服……




补充:我真是傻了!才发觉这部剧的男主角是大团长史塔瑞啊就是图右穿西装手上拿个本子的那位!竟然同时有两个“熟人”在里面!

苦撑两年
pc终于还是撑不住了
于是我终于买了ps4
AC枭雄是我的第一张游戏盘,发个lof纪念一下………

我才知道这一版《美国众神》(四川科技出版社 也是最早的版本)是阉割版!

看了lof上网友翻译的作者采访,才知道中文版第七章(对应美剧第三集),阿拉伯人那一部分被拉灯了(写到两人躺下准备那啥时就突然第二天早上了)。

七月份要出新版的《美国众神》,听说是完整版(还有作者的一些改动),这是要再买一本的节奏啊

这个老版现在也快成绝版了吧,毕竟2008年的书………

ps:我在想如果当初中文翻译没有和谐掉那一段会怎样,会不会对13岁的初中生造成太大冲击……

ps2:想收藏的朋友现在去网上买还不迟,当然想看完整版的就不要错过7月的新书咯

赵王:摆个pose先☆〜(ゝ。∂)
魏王:你瞧左边那人……(´・_・`)
韩王:别理他,快看寡人的新相机

衣服真好看啊!三位王上的衣服一个比一个华丽( ̄ρ ̄)还有子敬…哦不孟尝君出场不多换了好几身服装也都超漂亮哎


画外音:

嬴稷:穿的比主角好看是要遭报应的!

(图源官博 侵删)

子兰公子是不是画了眼妆??每次他出场都觉得他画风不一样
还有魏王那个红色(我也说不清是那种颜色)眼影( ̄▽ ̄)
意外的带感啊
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娘”(原谅我用这个词吧),还很提升颜值啊

楚国F4

从weibo发现的图
楚王真的神似徐峥啊!
子兰、屈原和靳尚的画风也崩了呢( ̄▽ ̄)

【恶友组】罗马奇遇(7)被遗忘的人

7.被遗忘者团伙


      “我觉得跟瓦修的约会不会有什么结果。”安东尼奥的声音从容得不大寻常,不过好像又有点焦躁不安。
       “为什么?”基尔伯特随口问道,顺着安东尼奥的目光往街上看过去。
       “你们看,那是谁。”安东尼奥说道。
       “我什么都没看见。”基尔伯特承认道。
       “我也没。”弗朗西斯说道。
       “这一点儿也不奇怪,”安东尼奥答道,说话间身子已经慢慢动了起来,“你认识她的……”后半句淹没在喧嚣的噪音里。安东尼奥开始向前走,只见他紧赶几步,汇入了拥挤的人流。
       “跟上!”基尔伯特对弗朗西斯叫道,他突然间明白了安东尼奥发现了谁。他绕开一队粗俗的观光者接着又差点跟人撞上。等他越过障碍,安东尼奥已经不见了。基尔伯特拉着弗朗西斯来到一段矮墙边,那墙正好把街道和绿地隔了开来。他们爬上墙头朝街上张望着,可是仍然不见安东尼奥。

        偏偏得在这么一大堆人中找她,安东尼奥寻思着要是中午就好了,那时大街上热得一个人影也没有。不过这会儿也有―点好处:那个姑娘——他们一直叫她神秘女孩的人——就不会发现人群中有人在跟着她了。安东尼奥的脑瓜子紧张地转着。他的理智告诉他要是他能和神秘女孩聊一聊,他们就会有所进展。当街跟她打招呼,自然是毫无意义。她很可能会跑掉,也许会大喊大叫,那样别的过路人马上就会上来找他的麻烦。
       “也许她干脆给我一个耳光。”他自言自语,脚步慢了下来,因为神秘女孩在红灯口停了下来,他俩一前一后跟着过了十字路口。安东尼奥琢磨着前面的神秘女孩男性化的走路姿势,脸上忍不住浮出一丝浅笑。她从街的对面拐进一条稍安静点的马路,这儿路上的人也太多了,安东尼奥寻思着也不好就这么上去碰碰她的胳膊,跟她搭话。他决定再等个好点的时机。因为感觉对整个局势有几分把握,他稍稍松了松劲。
       “可是她如果不会说英语怎么办?”安东尼奥一下说出了声。迎面过来一群穿着训练服,七嘴八舌乱嚷嚷的年轻人。他让开时一不小心重重地撞上走在最后的那个人身上,那男孩回敬了他几句,安东尼奥估摸着都是些下流的骂人话,尴尬得脸都有点发红,他朝那个男孩说了句抱歉,差一点就没注意到神秘女孩钻进了一条小巷。
       半分钟后,安东尼奥站在一家游泳馆的大门前,神秘女孩进了这里面。建筑很现代,用了很多玻璃和水泥,并不是又一个耗资巨大、蕴含着热情奔放的开放古罗马温泉浴场。安东尼奥弯腰看了看黑板上场次,满意地点点头。最迟到7点半,她就得出来了,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来筹划一个像样的欢迎仪式。他在大厅里找到一个电话亭,拨了霍兰德和比奥金的电话,可是仍然只有电话留言。安东尼奥想像着他俩大概又在哪个广场上惬意地靠坐在一起,而那个永远在吃醋的霍兰德又像一只狐狸一样,提防着别的男孩子朝他的青梅竹马递来太过热辣的眼神。
       虽然没找到霍兰德和比奥金,他却又有了一个主意,他拨通了伊丽莎白的号码。
       “哪位?”是年轻女孩的声音。
       “是你吗,伊丽莎白?我是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利埃多。”
       “嘿,过得怎么样?”
       “还好,我这么突然袭击,你可千万别生气。我需要你,嗯,我是说,我们需要你。绝对!”
       “什么时候?”
       “就现在啊。”
       伊丽莎白虽然有点惊讶,却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你在哪儿?”
       “你知道圣罗伦茨奥的游泳馆吗?在多明尼大街。”
      “我知道,半小时之后我就能到。行吗?”
       安东尼奥想了想.估计神秘女孩一定不会只游十几分钟,便说道:“但愿来得及,你打算跟我去游泳吗?”
       电话那头的伊丽莎白笑了起来:“这是什么新的约人方式吗?”接着又说道,“恰好我也有些东西想给你们看看,我在罗马图书馆有了新发现。”
       安东尼奥道一声再见,挂上电话,看了看表,七点差一刻。他想到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一刻钟之后他们就要去见瓦修·茨温利了。
       他又想起他带着手机,摸了摸屁股上的兜:空的。他拍拍额头:是了,基尔伯特不知什么时候把它拿走了。

       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提前15分钟到了约定地点,他俩双手插在兜里,在老车站前逛着。
       “要是安东尼奥不给我们打电话,”弗朗西斯说道,“那我们就打给他。”他缩进墙里的一个壁龛,基尔伯特也停下脚步。“他这会儿大概没法用手机。”他提醒道。
       弗朗西斯将信将疑,他掏出手机,拨开了另一部手机的号码,基尔伯特惊奇地发现―阵电话铃声从他身后传来。身后并没有什么人,这时,电话铃声又从他的身后传来。
       “你转过身去。”他命令道。基尔伯特听话地把屁股朝着他,弗朗西斯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的症结:从吉尔伯特的屁股兜里探出头来的正是安东尼奥的手机。弗朗西斯—下抽出手机,只见它正欢快地响着,仿佛在庆幸终于挣脱了小小的口袋。
       “瞧你干的好事!”弗朗西斯吼道。
       过了一会儿基尔伯特才想起来,就在他们逛圣罗伦茨奥的时候,他把安东尼奥的手机插进了自己的兜里。他不禁动了气,“什么叫我干的好事?安东尼奥突然跑开,又不是我的错。”
       “好吧,”弗朗西斯讥讽地说,“错的总是别人。”
       “把手机还给我,我们分头行动吧!”基尔伯特使劲提高嗓门。
       “为什么不?”弗朗西斯不动声色,“这样就证明一个人是不是沉着镇定,能把握全局。”
       基尔伯特盯着弗朗西斯的眼睛直放光,眯成一条危险的长缝。“你刚才倒是证明了你真是个讨厌的模范教师。”
       弗朗西斯惊得身子往后一缩。“最好别这么大声嚷嚷。”他咕哝道。“我又没聋。”
       “我倒想再大声点!”基尔伯特喊道,“被抢走背包的人可不是我。”三个人出游以来还很少这样争吵,欧洲之行到现在他们还没有说过对方一句重话。基尔伯特觉得这倒正是个稍微放松一下的好机会,再说他也实在是气那个有些好为人师的弗朗西斯。基尔伯特差一点就抡起了拳头,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子里闪:等安东尼奥回来,我要告诉他,为他我都跟弗朗西斯吵了一顿。
       一辆摩托出现在老车站和废弃的仓库之间的一块空地上。车手非常瘦削,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深绿色的头盔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起先他好像要从他俩身边骑过去,不过在最后一秒钟他发现了他们,于是猛地一刹车,车轮在砂石路面上擦出一道火花,他掉转前轮,脚踏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俩,那样子好像要把他们的面孔刻在心里。
       “你慢慢地让我烦透了!”基尔伯特朝他喝道,他正在气头上呢。他心想:好,这再好不过了,我也别和弗朗西斯打了,正好跟这个神秘兮兮的小子干一仗。呆会儿他躺在地上求饶的时候,我倒要掀开他的头盔看看到底是哪个小白脸。
      弗朗西斯的想法跟他一模一样,“Veni(过来)!”弗朗西斯叫道,一边还做出邀请的手势。那尊雕像却并没有过来的意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两人向前走了大约三十米,那尊雕像突然发动了马达,绝尘而去,他俩只有眼睁睁望着的份儿。
      “这种捉迷藏的戏法我快受够了。”基尔伯特咕哝道,“已经七点过十分了,茨温利在哪儿?

        真是能干者多福,正当安东尼奥眼看着那个神秘女孩出现在游泳馆门口时,伊丽莎白也刚好下了自行车。
       大门口满是停着的自行车,她张望着,想找个地方停车。安东尼奥朝树后指了指,“这会儿就别管自行车了。”他轻声对伊丽莎白说道。她见安东尼奥一个劲朝她挥着手,便不解地晃着头,指了指自行车,好像在说:我又不能让它消失在空气里。
       安东尼奥不作声,指了指神秘女孩。他看见伊丽莎白先是一愣,接着便明白过来,把自行车顺手往旁边的树上一靠,接着便见她走了过来。
       “就是她吗?”
       “对。”
       “她是谁?”
       “这还等着我们再去查呢。”
       “你们怎会跟上她了呢?”
       “说来话长。”安东尼奥轻轻拉了伊丽莎白的胳膊,“跟我来。”
       这一回安东尼奥又很幸运。他本来担心对方会沿原路返回,那样在闹市里他们根本就没有机妥拦下她。不过她却走了另外一个方向,穿过马路,从一扇窄小的铁门闪进了一个公园。
       安东尼奥简单地给伊丽莎白讲了讲跟她分手以来发生的一切。讲到跟踪瓦修时,伊丽莎白双眼睁得大大的。安东尼奥说道:“这还不算什么呢,弗朗西斯被人家打晕,还被绑架了。”她惊讶得停下脚步,安东尼奥急切地把她往前拉,“这公园还有多远?”
       “一里多路吧。”伊丽莎白摇摇头,“后来呢?弗朗西斯又回来了吧?”
       “当然啦!就是她把我们带到弗朗西斯哪儿的。”安东尼奥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前面树荫下不慌不忙走着的人,她似乎正在享受这温暖的天气。
       伊丽莎白一双猫眼熠熠生辉:“这我可就不明白了。”她认真地从侧面打量着安东尼奥,“我凭什么相信这些不是瞎编的谎话呢?我想,你们好像是到罗马来度假的吧?”
      “我们也在度假呀,可是形势已经成这样了。”
      “就算是吧。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又跟这事有什么关系呢?”
      “你难道不想找回被抢走的东西?”
       伊丽莎白似乎早有预料,她从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相册举到安东尼奥眼前。“这是我在图书馆翻阅旧报纸时的发现,觉得可能有用就拍下来了。”她的手指滑过屏幕,“读一下这段新闻。”
       安东尼奥接过手机,快速浏览着。三个人来罗马的前几天,圣罗伦茨奥工人区发生了一场罢工游行。“示威群众中有人带头扔石头制造混乱……”他低声念着,“……圣罗伦茨奥的警局在当天接到几十起失窃案,失窃地点大都在游行范围之内。”文字下面附了一张现场照片,放大图片之后,安东尼奥在人群中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像极了他追逐过的摩托车手。照片顶端摄影记者的名字一栏印着“瓦修·茨温利”,安东尼奥若有所思的抬起头。
       “他一定是有了什么特别的发现。瓦修曾说过,他在找小偷。”安东尼奥看着前方神秘女孩的背影说道,“我们得先找个合适的机会,然后拦住她。”
       “不过你可千万别动粗。”她有些严厉。
       “那是自然。”
       “要是她不愿意跟你搭腔呢?”
       安东尼奥觉得她的固执很是可爱。“我现在就不考虑这个。”他回避道。停了一下,他又讲起他们结识女孩的经历。“也许,”他补充道,“她愿意和我们聊一聊呢。要是团伙里别的人知道她把弗朗西斯的下落透露给我们,说不定她还需要我们帮忙呢。”
       “所以你叫我过来当翻译是吗?”伊丽莎白严肃的看着他,“当然这事也不怎么特别有情调。对了,你另外两个朋友呢?”
       安东尼奥看了看表,“正好七点,他们正在老车站跟瓦修碰头呢,另外的任务。”
       “跟瓦修?”伊丽莎白脚下仿佛一下生了根,“估计又不成。我刚才还碰见他,他去的方向跟车站完全相反。”
        “真的吗?”安东尼奥很是惊讶。
        “当然啦。他不是一个人,有两个家伙跟他在一块儿。”
        安东尼奥轻轻地打了个唿哨。
       “是不是他也有危险了?”她问道。
       起先,安东尼奥想随便搪塞一下,一转念又觉得不大合适。她毕竟很聪明,不会连这样明显得如同二加二等于四的事情也看不出来。他耸了耸肩,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他走到她身边,贴在她的耳旁说道:“我想现在是时候了。”他们二人以最快的速度低调的靠近了神秘女孩,伊丽莎白拦在了她的身前。
       事情比安东尼奥预料的要顺利,神秘女孩没有躲开,她们先用意大利语交流了几句,然后神秘女孩点了点头。
       “我得告诉你,她已经认出你来了。好消息是她愿意跟你谈谈,去前面的一个什么房子。”伊丽莎白头一偏,示意着公园的方向。
 他们一言不发地上了路,到那栋木屋时,一只松鼠正从屋顶高高跃起,跳到旁边的一棵树上,抱着树干往上爬。光看外面就知道这小木屋已经破败不堪,他立刻联想到培特若瑟立的旧工厂。屋子中间是一张长桌,四周是长长的板凳,三个人各挑了一个坐了下来。
       安东尼奥终于有机会仔细看看神秘女孩的正面,她有着一头浅棕色短发,右边有几缕头发特意用丝带绑住。眼神躲躲闪闪的,像是在琢磨一会儿该怎么回答面前两人问题。
      “我想知道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安东尼奥望着伊丽莎白,她正飞快地翻译着,语气间很是肯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东尼奥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绑架我们的朋友弗朗西斯?朋特街的那个窝藏点是谁的?瓦修·茨温利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什么有人监视我们?培特若瑟立的那个旧工厂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想着会不会惹她生气。
       可是他还是决定冒险,便继续问:“是谁命令你这么做的?工人区的罢工和瓦修有什么关系?”伊丽莎白逐个逐个翻译着他的问题,译到最后时,神秘女孩身子抖了抖。
       “这个问题真够蠢的。”伊丽莎白用英语说到,责备地看了安东尼奥一眼,然后堆起满脸亲切的笑容,跟女孩说开了话,花的时间比翻译刚才那一段话的时间还长,神秘女孩则不时点点头。
        等伊丽莎白说完之后,神秘女孩开口了。她提到了大大小小的强盗、小偷、吸毒犯,提到恐吓欺诈团伙,提到有些年轻人出于贪心去偷窃,有人因无聊才打架斗殴。她还提到那些幕后的老板。
        这些地下和半地下世界的丑恶倒是永恒之城的一个精彩侧面,主教那种人对这些知道的大概不多吧,安东尼奥寻思着。可惜她讲的太笼统了,也没提到具体的名字,问题没有得到解答,也找不到答案。
       “他们为什么把弗朗西斯给弄走了?”
       “他太好奇了。他跟踪瓦修,所以就有两个人把他弄走了。”
       “这我知道,可是抓他有什么用呢?”
       女孩慢慢抬起双肩,摊开两手,“我也不清楚。”
       “你们的团伙叫什么?”他直截了当。
       “Los Olividados。”她答道,“他们的团伙。”伊丽莎白困惑的看着安东尼奥。
       “西班牙语,意思是被遗忘的人。”安东尼奥皱了皱眉,对这帮人来说,这名字未免太浪漫了点。他心想,他们又偷又抢,还打伤了我的朋友。
       “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们这些?在工厂那里怎么不说?”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被卷进来的,不过幸好在当时你们没有去报警。”女孩说完,安东尼奥和伊丽莎白交换了个眼神。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诺拉——她是这么自称的——终于直视着安东尼奥的眼睛了,“准确来说,是我和我的哥哥——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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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友组】罗马奇遇(6)意外相逢


        一个小时之后,三个小伙子惊讶地站在古罗马圆形剧场陡峭的看台上,神情庄严肃穆。
       “真是宏伟。你们知不知道,2000年前这儿都发生过些什么?”弗朗西斯指着古典剧场的四层舞台问道,“可怕得很,剧场还在建的时候,就因为饥饿、劳累死了几百个奴隶,还有的是被监工折磨死的。公元80年剧场落成的时候,庆祝了100天。光是这个庆祝就让3000名角斗士送了性命。”
       “怎么回事?”基尔伯特很想知道。
       “手段各不相同。比如,有的互相角斗而死,战胜的那个又被喂了野兽。”
       “恐怖。”基尔伯特皱起眉头,“我们走吧。”蓝天在他们头顶欢笑,清凉的微风给永恒之城带来几丝地中海的气息。他拿起那张清单,上面记着他们要去参观的名胜古迹,他把古罗马剧场重重地划掉。“下一个目标让人开心多了。”
       “温泉浴场。”安东尼奥叫道。他太想跳进浴场里过过瘾了,那么大的浴场,可以同时容纳3000人。他想像着从前古罗马人在他们的温泉浴场里会是个什么感觉。
       “错了,”基尔伯特应道,“梵帝冈花园。”

       下午,他们坐地铁去了圣罗伦茨奥。路上他们觉得应该先去探探虎穴,就是关押弗朗西斯的地方:朋特大街。在狭窄的小巷里转了几圈过后,他们发现房子的门锁得紧紧的,怎么摇都无济于事。
       安东尼奥站到巷子中间,朝上打量着25号破败的外墙。“喂!”他叫道,“喂!”什么动静都没有。
       弗朗西斯徒劳地找着门铃,不过他倒是发现对面的二楼有个帘子动了一动。他推了推基尔伯特,说:“邻居就是Vicino。我现在去敲几家的门,向他们打听一下住在Venti cinque(25号)的他们的Vicini(邻居),看他们都知道点什么。”
       基尔伯特扬了扬眉毛。“祝你开心!”他说道。
       “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吗?”
       “也没有,除非去报警。”
       弗朗西斯不置可否,他穿过街道,打量了一下门牌,按了二楼的门铃。
       “上面有什么动静吗?”他朝安东尼奥轻声问道,安东尼奥仍然像个光杆司令一样站在街当中。
       底楼倒是有扇窗户开了,一个妇人探出身来,满脸憔悴,脑后挽着发髻。她打量了一下这几个在她家附近晃悠的年轻人,哗的一声关上了窗。弗朗西斯隐约听到她在房子里骂骂咧咧。
       除此之外,一片寂静。他横穿过朋特街来到27号试试运气。他按了按最下面的门铃,立刻就发现它肯定是坏了,因为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街对面24号的三楼上倒是有扇窗户开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圆脸男人露出头来,鼻子红得发紫,可以想见他这辈子大概品尝了不少的酒。弗朗西斯自然听不全他讲了些什么,不过听起来他似乎在问他们在这儿干什么。
       “Numero venti Cinque(25号),我们想知道谁住那儿。”弗朗西斯期待地望着那个只穿着内衣的男人,那件内衣真该马上洗洗了。“您会说英语吗?”
       “英格里丝(英语)。”上面答道,“Mama mia(我的妈呀)英格里丝(英语)!”接着又是一大串意大利语,却都答非所问。至少弗朗西斯没听懂,窗户又关上了。
       就在这时,拐角处驶来一辆摩托,车手的脸罩在闪着深绿色光芒的头盔里。他把车停在安全距离以内,仍然开着马达,一只脚点着沥青路面。

       安东尼奥首先发现了他。车手把前轮拐向一边,显然是打算紧急时就迅速掉头离开。他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身型瘦削,挑衅地望着他们,似乎要把他们三人的面孔刻在心里。
       “我早晚也要买辆这个。”安东尼奥耳语道,他小幅度的活动了下脚腕。
       “这个比你快。”基尔伯特说道。
       “走着瞧,我百米跑最好记录是10秒8。”
       “也许是个圈套。”基尔伯特提醒道,“他也许只是想激怒我们,然后下一个拐角又有人轮着球棒等着我们呢。”
       “我自己会当心的。”安东尼奥轻声说道,嘴皮子几乎没动。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基尔伯特微微一笑。
       摩托车手大概有所察觉,他和安东尼奥几乎同时动了身,马达在狭窄的小巷里轰鸣。
       “站住!”安东尼奥大喊,好像以为这样能分散对方的注意力。他箭一样冲下马路,快到朋特街尽头时,他真的靠近了那辆摩托车,朝车手伸出手去。可是对方却以危险的高速拐上人行道,刹车,然后加大油门,消失在一辆突然驶进小巷的大货车后面。
       “他跑了。”基尔伯特失望地叫道。他和弗朗西斯都听到摩托清脆的马达声越来越轻。他们从车道上走了下来,把货车从他们身边勉强让了过去。安东尼奥出现在车后,“差一点。”他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你可真棒!”弗朗西斯的左手作了个十字。“你才一个马力,那个可恶的小流氓屁股下面至少有十马力。”
       他们又在圣罗伦茨奥的大街小巷和广场游荡了好几个小时,还去了弗朗西斯上次被打趴下的地方。至少他自己认为,那两个家伙肯定就是躲在那个角落伏击他的。
       “那你后来又是怎么去了朋特街那个可怕的破地方呢?”安东尼奥问道。”
       “我怎么知道?”弗朗西斯反问道。其实他也自问过好多遍,却一直没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就是这会儿,他也想不出什么让人信服的词来。他失神地盯着那扇大门,那两个人应该就是在那儿候着他的。
       “从这儿到朋特街的窝藏点至少得走十分钟。”基尔伯特断言道,“他们不可能就那么把你拖着过去。”
       “那他们肯定有车。”安东尼奥说,“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也许在袭击你之前就弄好了。”
       弗朗西斯茫然地点着头,他绞尽脑汁,使劲回忆着某个细节。他知道,就在他眼前—黑之前,曾有过什么一闪而过,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另外,”安东尼奥轻轻敲着衣兜里的手机壳,继续说道,“那帮家伙相当毒辣,而且很在行。既然你一点儿都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而且直到朋特街才醒过来,那他们一定对你采取了什么措施,也许给你打了一针,或者用了乙醚。”
       “就是,开始我大概是被人用拳头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可是,我不应该昏迷那么久啊。”他挠了挠头发,看着格外冷清的街道,拿不定主意。
       基尔伯特心不在焉地抽出安东尼奥兜里的手机,那些袭击弗朗西斯的人会给谁打了个电话呢?会有人专门开车把弗朗西斯带走吗?
       他们回到主干道,那儿正是一派热火朝天的下班景象。空气里充斥着人声、喇叭声和鸟叫声。车道上、人行道上都挤得满满的。
       “走吧,我们先去约定的地点。”弗朗西斯看了看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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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篇,说是水了一期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