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滨电车

AC/ST/推理科幻/西厨+aph博爱党/ACG爱好者,喜欢悬疑,
文笔渣,脑洞小,文章质量参差不齐(; ̄ェ ̄)更新速度不定
看官老爷如果喜欢就点个❤️支持一下

我回来了!我要准备更文了!

如题 ,《罗马奇遇》坑了快一年了……

填坑……

论刺客信条主角在Fate里的职介

Archer 巴耶克
别看八爷长了个狂战的体魄,人家可是远程输出的弓兵

Assassin 阿泰尔
最地道的刺客,最靠谱的设定,不论历史或是游戏

Lancer 亚诺
幸运E你好
ps:枪兵亚诺打斗动作非常帅气,如果你是靠在墙边/角打,有时还能看到亚诺长枪插地,飞身双脚登墙最后来个背后击杀。

Caster 爱德华
“寒鸦号停在哪里了?”
“抬头看天。”
(玩梗)


Rider 弗莱姐弟
谁说马车不能玩漂移?
(有争议)


Saber 艾吉奥
有争议

Berserker 康师傅
我知道你潜入也很拿手,但斧子太符合狂战配置啦

—————分割线——————

艾吉奥那个我有些拿不准,我将其他人配置完后只剩下Saber这个选项了

耐心等待起源多降价,就差这代了
欢迎讨论哟

    ——————————————

看样子有争议的就是saber rider caster 艾吉奥 爱德华和弗莱姐弟了

【恶友组】罗马奇遇(9)阿皮亚大街的地狱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九、阿皮亚大街的地狱

       几个小时之后,安东尼奥穿着睡衣疲惫地站在弗朗西斯床前,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弗朗西斯也才醒来,正揉着眼睛。

       “昨天晚上和瓦修过得怎么样?”安东尼奥开了腔。
       “我们和瓦修?他没露面,来的又是那个怪小子,盯着我们,好像盯着展览会上的两幅画。”他痛快地打了个哈欠,“如果可以问的话,你又去哪儿逛了呢?”
       有人敲门,基尔伯特冲了进来。很显然他的精神最好。他大声嚷嚷着罗马的几个地名。永恒之城今天又要任他们驰骋,他还想再去征服征服这个城市呢。
        弗朗西斯无精打采地挥挥手,“你说的倒是有道理。可是非得这会儿吗?还是晚上呢。”基尔伯特抗议地把表伸到他眼前。他闭着双眼,“七点半,我说过了,还是晚上。”
        安东尼奥没耐心了。“别闹了,”他打断两个朋友的话,在弗朗西斯的床边坐了下来。“诺拉被绑架了。”床上的弗朗西斯一下直直地坐了起来,问到:“你从哪儿知道的?”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在场。”
       “你怎么没拦住呢?”基尔伯特责问道。
       “我倒也没挨得那么近。”
       弗朗西斯作了个不耐烦的手势,认为安东尼奥最好还是把整个故事从头到尾讲一遍。
       安东尼奥一讲完,基尔伯特评价道:“真是糟透了。”这一来,他征服罗马的计划也化为乌有了。“我们自然得帮她。她也是因为我们才卷进去的。”
       弗朗西斯用力捏了捏下嘴唇,从容不迫地说道:“想想看,该怎么办。”
       “卡里埃多先生!”店主太太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卡里埃多先生,电话。”
       “你好,安东尼奥。我是伊丽莎白。”
       “你好,听到你的电话真让人开心。”
       “我时间不多,想问问有没有那个姑娘的什么新消息。”
       “很遗憾,没有。”
       “真是遗憾。”听得出来,伊丽莎白是真着急。她迟疑了一下,“我还有件别的事,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能让你们能开心点,你们现在的麻烦事正多着呢。”
        “说吧。”
       “你知道的,我是在瓦伦提娜家帮忙。”
       “那个著名的女时装设计师。”
       “对。明天晚上有个时装演示会,在罗马市中露天的,就在西班牙台阶那儿。”
       安东尼奥撇了撇嘴角,庆幸伊丽莎白看不到。原来是时装表演,他本来还暗地里猜想会是点别的什么,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会是什么。
       “瓦伦提娜夫人要了几张票送给我。我问过两个朋友有没有兴趣,可她们都去不成。”
       “那现在你打算跟我们一块去喽?”
       “当然,如果你们对这个感兴趣的话。”
        安东尼奥拖长声音答道,“还凑合吧。”
        接下来的两分钟里,伊丽莎白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时装演示会,说它不仅仅只是个时装表演。她开始描述那里绝妙的气氛、音乐和人。“另外,我还记得,你的一个朋友喜欢看漂亮女孩子。”
        安东尼奥觉得脸一红,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又听话筒里她说道:瓦修·茨温利也要去,他在那儿作摄影师。”
        “我们去。”安东尼奥说道。

        结束通话前,伊丽莎白给了他瓦修的地址,安东尼奥回到房间,发现弗朗西斯已经洗漱完毕。他把伊丽莎白的消息告诉了二人。
        “说正事,朋友们。今天什么打算?”基尔伯特问。
       “我们来数数,看我们对瓦修都有些什么了解。第一,他被两个人跟踪;第二,跟踪那两个人的人被收拾了一顿;第三,你们回忆一下在培特若瑟立工厂前面的情形,瓦修知道的比他说的要多;第四,我们本来是跟他约好的,可是来的却总是那位带绿头盔的朋友。他不是偶然碰见我们的,他可是在找我们,然后找到我们。”
        “看样子我们还要去培特若瑟立或者朋特街找一找。”基尔伯特说道,“罗马有那么多的角角落落可以把她藏起来。”
        “那你呢?”安东尼奥问。
         “我去阿皮亚街,瓦修的房子和工作室在那边。”弗朗西斯说道。

        弗朗西斯坐车来到阿皮亚街口,打算沿着这条欧洲历史上被称为要道的路,步行到瓦修的房子。他诅咒着那该死的旅游指南,因为它竟忘了提到这条大街的前几公里都没有人行道,那情形真跟地狱一般。
        跟几个同样一无所知的倒霉的游客一道,他沿着车道边的围墙往前挤。车道只有4.3米宽,他知道,跟当年罗马人造的一样。古罗马人曾从这里往意大利南部和北非运送旅客和货物,或者从那边来到罗马。从那之后,这条路就再也没拓宽过。4.3米宽的车道上来来往往的车流不断。司机们除了把行人逼得紧贴着围墙,吓得他们魂飞魄散,也别无他法。一会儿,弗朗西斯全身都被汗湿透了,他把背紧紧地贴在墙上,让一部荷兰旅游大巴士擦着他的鼻尖开了过去。车里的人盯着他,仿佛盯着一个外星人,似乎在惊讶他居然还活着。他身后50米的地方,一对小情侣也跟他一样在绝望地挣扎。弗朗西斯往后看了看,盘算着是不是聪明点,干脆回头算了,可是那两人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如果他回头,就得从他俩身边擦过去。“那可真是玩命了。”他自语道。这回来的是一队小汽车,这下他就轻松一些了,余下的30米,他决定快点走,免得又碰到一辆大客车,那他就又得背贴墙,紧收腹,屏住气了。
        弗朗西斯又是喘气又是咳嗽。阿皮亚大街上车子川流不息,排出的废气直扑他的鼻子和嘴巴,都快让他窒息了。回去没人会相信的,他心想不知不觉中,他想起恺撒曾每日里坐着四轮马车在这条大街上驰骋一百多里,据说他习惯利用这段时间处理信函,弗朗西斯在什么地方读到过这种说法。不过,他又记起曾在学校里学过的两千多年前的这段历史。比如说这条大街,这里也曾发生过多么残酷的暴行啊!以斯巴达克思为首的奴隶们英勇起义失败后,200米一个的十字路口都挂满了绞死的奴隶,绵延数十里。弗朗西斯仰起脸看着那段高墙,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这一回,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终于租了一辆摩托。“一定得坐这个逛逛罗马,”安东尼奥说着,伸手在旅行钱包深处掏着。换算过来,开心的代价是15美元。
        不过还是值得的。安东尼奥驾着车,基尔伯特坐在后面,直奔圣罗伦茨奥的朋特街开去,速度比他俩想像的快得多。只是他们的希望再一次落空。25号门紧锁着,门铃虽然被按着震天响,还是不见有什么反应。他俩试着去问了邻居们两次,可是要么人家太忙,要么就是交流起来有困难。
        顺路到培特若瑟立工厂的探访也同样毫无收获。尽管他俩进去时毫不费劲,瓦修的手电筒也帮他们从从容容地看清了屋子里的全部情形。可是到了二楼,看到一大堆破烂不堪的旧家具、工具堆在一块儿,仿佛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他俩终于绝望了。下楼经过那天差点要了基尔伯特小命的地方时,他喉咙里一阵轻痒。
        “可是瓦修到这儿来干什么呢?”安东尼奥拿着手电筒漫无目的地在墙上、天花板上和地上晃来晃去。只听一只蝙蝠扑腾一声飞到横梁后一处黑糊糊的地方。
        基尔伯特耸了耸肩,“我们也许永远都弄不明白。”他无可奈何地说道,“出去吧,罗马这么美,不值得大白天地在这儿陪着蝙蝠。”
        他们跨上摩托,朝院口骑了过去,正要拐上大街,忽见一辆象牙白的跑车开了过来,安东尼奥不得不避开。开车的人两人倒是没来得及看清楚,可是坐在开车人旁边的那位家伙他俩却觉得很是眼熟。
        “瓦修!”安东尼奥叫道。
        “跟上!”基尔伯特以为安东尼奥会嗖的一声追上去,连忙从后面抱紧了他。
        “我不明白,”安东尼奥却只是耸耸肩说道,“难道我们真打算几个小时都跟着这车子不成?再说,瓦修肯定也会发现我们的。”
        “嗨,我们应该跟上去。”
        “看,那儿谁来了!”安东尼奥朝左边一指,基尔伯特扭过头去,一个戴着绿色头盔的瘦个子正开足马力飞奔而过,瞧都没瞧他俩一眼。

        弗朗西斯没有想到瓦修的房子是这样。虽然不大,却有上下两层,前面有个漂亮的小花园,看上去收拾得不错。跟这里的富人区很是相配,和嘈杂、臭气熏天的阿皮亚大街口真是天壤之别。
       弗朗西斯把一切都细细盘算好了。首先,当然要按门铃,如果开门的是瓦修,他就要毫不客气地审问审问他,他是不会轻易放过瓦修的,除非他说出他知道的一切:关于“被遗忘者团伙”,关于诺拉,关于那个戴头盔的年轻人,还有培特若瑟立的工厂——总而言之,要他解释下到现在为止发生的所有疑点。毫无疑问,这中间肯定还有什么交易。要是没人来开门,他就直接闯进屋,才不管邻居们会不会起什么疑心呢。想到这里,他自己都为自己惊讶。我为什么就这么肯定能在这房子里找到点什么呢?不过他马上就赶走了这种念头,因为他有一种把握,完全不容置疑。
        “瓦修·茨温利。”门铃牌上只有这么一个名字。弗朗西斯按了两下,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他摇了摇铁门,门锁着。
        一道半人高的墙把花园和人行道隔了开来。弗朗西斯想都没想,就跃过墙头,沿着石子路走上通向大门的台阶。他从眼角往两边邻居的屋子瞅了瞅,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动静。他后面又是一个美丽的花园,让弗朗西斯更感兴趣的却是别的:一道生锈的栅栏盖着下水道的窖井,下面地下室的窗户大开着。他环顾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弯下腰,用力一拉—铁栏杆已经握在他手里了。
        地下室的窗户根本不在他的话下。他用力一钻,跳下去,踮着脚尖来到一段小小的走廊,从那儿上到一楼。他站住仔细听着门里的动静。
        一片寂静。他轻轻按了一下门把手,眼前正是起居室,布置得很有品位,边上的厨房也非常现代化。到楼梯口,他谨慎地脱了鞋,心想这样我小心翼翼地爬楼梯,就不会有人发现了。卧室、浴室同样布置得很幽雅,可是也没人。“工作室在哪儿呢?”弗朗西斯小声说道。
        他又下楼回到地下室。打开第一扇门,是洗衣房,第二扇门锁着,不过门上插着一把钥匙。他小心地拧了拧,眼前的房间一片漆黑,连个窗也没有,他摸索着灯开关。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便是诺拉蜷着的双手。一条白色的粗绳像蛇一样缠在她身上,然后又一直往下绑在她坐着的椅子腿上。她背对着门动也不动。
        弗朗西斯惊呆了,他奔到椅边,看到姑娘大睁着双眼盯着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说:“谢天谢地!”姑娘嘴里塞着一团毛巾,毛巾的另一头扎在她的脖子后面。弗朗西斯弯下身解着绳子。结打得很紧,不过从诺拉的叹息声中听得出她感觉轻松多了。弗朗西斯飞快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他们在的这个地方正是瓦修的暗室。一个摄影师工作室的全部设备,从洗槽到一人高的窄窄的晾干柜,都应有尽有,洗好的照片堆得到处都是。
        绳结确实是出自行家之手,他努力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越来越手忙脚乱,而诺拉也焦躁不安起来,于是住了手。
       “等一下。”他做了个拿手割断绳子的手势,又指了指楼上,“我再回来。”
        她点点头。弗朗西斯从走廊里跃上通往厨房的楼梯,在打开的第二只抽屉里,他找到了一把带锯齿的刀,十分锋利。他一转身,正好透过一扇窗看到了外面的情形。
        他惊得猛地往回一缩,只见瓦修·茨温利正微微弯着腰,打开铁门,把一个男人让进屋来。弗朗西斯还从来没见过这人。他又矮又胖,灰色的短发像刺猬一样根根直立,右手的小手指上一只硕大的印章戒指闪闪发光。
        弗朗西斯只觉得脸一下刷白,血都冲上了脑门。他自个儿大概还能逃出去——等那两个人进屋,他只消从厨房窗户往外一跳,他们就发现不了他,可是还有诺拉,他可不能扔下她一走了之。
        他立刻就明白只有一条出路。他关上抽屉,为了以防万一,把刀插到腰间,冲下楼梯。他从里面扣上暗室的门时,听到大门锁孔里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他几步奔到被绑着的姑娘跟前,只见她又圆睁着双眼。
        他来不及解开绳子了,弗朗西斯一边朝上指了指,抱起她挪到了晾干柜里面,他奔到门口关了灯,在一片漆黑中沿着墙根摸到了晾干柜,刚刚钻进去,在两扇柜门之间稍稍留了一道缝隙,暗室的门就开了,灯也亮了起来。
 瓦修就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那矮胖子正低声说着什么,一副威胁的口气。弗朗西斯揣测着那人也许就是“被遗忘者团伙”的头儿。他满腔怒火,那人大腹便便,一副摆阔的样子,看上去可真不怎么像个会被遗忘的人。

          ——————————————

更新来了……

大约还有两节完结

我就又可以开新坑了

发个状态证明我还在用lof……

沉迷《血源诅咒》……争取11月更新罗马奇遇,今年之内完成,然后开始aph北欧组或者二战背景的故事……

拿皇:啊哦~
亚诺:自己人别开枪!





啊,这身拿破仑炮兵装真是显得亚诺腰细腿长………

【恶友组】罗马奇遇(8 )劫持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九章

     八、劫持

       接下来的半分钟里大伙儿都没作声,安东尼奥的耳朵里传来小鸟的啁啾,他暗地里盼着弗朗西斯或者基尔伯特能来这里帮忙。

      “她想知道,你还有没有别的问题。”伊丽莎白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你,或者说瓦修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

       诺拉低声嘀咕了什么,伊丽莎白凑近了些,她又小声说了一遍,这次用的时间比较长。伊丽莎白听完回身拉着安东尼奥后退到一边。“她的护照签证过期并且没了。”伊丽莎白担忧地说,“如果找不回,那么按理说她现在不应该出现在意大利。半个多月前,瓦修的工作室遭到了不明的入侵,许多照片底片连同她的签证都不见了,她说瓦修和她是打算定居意大利的。”

       一些念头出现在安东尼奥的脑海中,他微笑着走到诺拉面前向她道谢,表示自己没什么要问的了。分别前安东尼奥把旅馆的号码告诉了她,两人目送着她消失在公园的小树林里。
 回去的路上安东尼奥也不轻松,伊丽莎白一直拿问题缠着他。“为什么让她离开?你想怎么样?”她说道,“报警,抑或去移民局?”

       而他只能耸耸肩,“是她带我们找到弗朗西斯的。”他又提起这件事。

      “她为什么要这么干呢?”

      “卖给我们一个人情吧。”

      “这么说你不打算报警了?结合你们来到这里后的遭遇,我觉得……”

       “我知道,”安东尼奥打断她的话,“那份报纸可以借给我吗?”

       伊丽莎白责怪的瞪了他一眼,从包里掏出报纸递到他手上。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这个,”安东尼奥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那张瓦修拍的照片,“就是我们要找的原因。”

       他俩走出公园时,发现前面200步的人行道上围着一群人,一辆警车正闪着蓝色的警灯从他俩身边呼啸而过。他俩走近人群,只见警车亮起红色的刹车灯,三个穿制服的跳下车来。
      “瞧一瞧,那边出什么事了。”安东尼奥觉得胃里阵不舒服。
      “怎么,大侦探一直都工作?”伊丽莎白说道,“那前面可就是冰激凌店了。”

       安东尼奥觉得自己的步子越迈越大,老远他就听到一个妇人的声音,只见她正激动地跟警察大声比划着。接着一位男士又插了进来,激动程度与她不相上下。几十个行人和两个警察围着一样什么东西站成了圈。

       “怎么了?”

       伊丽莎白挥了挥手,让他别问,她手指压着嘴唇说道:“我也没听到开头。”

       安东尼奥越发不安起来。他尽量侧过身子,从两个行人之间挤到前面,弯下腰来看着。他脚下的沥青路面上有一个白线围出来的圆圈,里面是一件女士用发带。尽管天色昏暗,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站起身,听到伊丽莎白在他耳边说道:“他们在议论什么绑架。说是看到一个姑娘被拉上一辆车子,她还反抗来着。”

       安东尼奥点点头,一言不发地指了指地上的发带,它的主人不久前才与他们说过再见。

      “哦,天哪!”伊丽莎白一下结巴起来。

       安东尼奥打起精神问道:“他们怎么形容那辆车的?有没有人记得车牌号?”

        一个警察推开人群,大开耀眼的闪光灯,把地上的发带拍了下来。另外一个警察则伏下身去把证物捡到一个小小的塑料兜里。

      “没有。那两个证人都只知道是个罗马的车牌,那个女证人说是一辆矮矮的小车,那个男证人说车子很贵,开得很快。还有一个蓝色摩托,不确定是不是一伙的。”

      “什么牌子?”

      “他们说他们不怎么懂车。”

      “还有别的吗?”

      “车的颜色两人的看法也不同,女证人说是象牙白,男证人说是灰的。”伊丽莎白停了下,又说道:“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们,我们认识她?”
 安东尼奥摇了摇头。“千万别,我们能告诉他们什么?说我们一起谈过话?”他说道,“如果这是冲着瓦修·茨温利来的——我敢保证——那么我们要先找瓦修聊聊。”

       安东尼奥回到旅店时,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都睡下了。已经是半夜了,他觉得没必要再弄醒他俩。诺拉被绑架的事,还是留到第二天早上再让他俩大吃惊吧。这一夜安东尼奥久久不能入睡,他躺在那儿,双手抱在胸前,盯着暗处,翻来覆去地想着怎样才能帮一帮兄妹俩,还有自己不报警的做法到底对不对。直到将出的朝阳照亮天空,他才睡了一小觉。

       噩梦却又让他不得安宁。梦境宛如一场电影观众就是他。梦是从彼得广场开始的——在梦里他还颇为认真地想了想,这个广场是不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成千上万的虔诚的信徒站在那里,从空中传来轰鸣声,又是夏日的一个星期三,大主教的直升飞机照例又从他在刚多佛城堡的行宫飞回了罗马。下午五点钟大主教要在圣彼得广场举行例行的接见。成千上万的手朝圣父伸了过来,而且仍然有那么多的手不断地伸过来,安东尼奥简直都不能相信。

       慢慢地,人们渐渐退了下来,只剩下那些手还举在那儿。主教一说点什么,那些手便开始鼓掌,接着一大队蓝色的摩托开到了广场边,把信徒们团团围了起来。那些手垂了下来,钻进人群,爬到人们身上,滑到他们兜里,掏出个个钱包、护照,让他们亮相,然后一边把钱包扔来扔去,一边还讥讽地冷笑着。

       安东尼奥眼前一片混乱。他就像广场雕塑那些面颊丰满红润的小天使一样蹲在高耸入云的柱端,端详着这一切,越来越惊讶。有几天,他试图让大主教注意一下发生在他眼前的恶行。可是人们的笑声,无数双手的鼓掌声,通过巨大的扩音器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的圣父的讲话声,把他的声音盖住了。

       这时,诺拉突然从大主教身后的白色门框后闪了出来,朝安东尼奥挥着手。那两只手从她大衣袖子里伸出来,自顾地在大主教四周挥动着,仿佛在考虑要不要连他的东西也偷了。

       安东尼奥把两只手指伸到嘴里,打了个唿哨,那两只手便像听到命令一样赶忙缩回主人身上。接着,几辆汽车在人群中狂奔,人们纷纷惊恐地四散避开。车子一直开到大主教脚边,连大主教也为安全起见飞快地往旁边让了几步。司机下了车,脸罩在一只蓝色的头盔下。当他伸手向诺拉示意让她坐进车里时,安东尼奥一下醒了。
(未完待续)

时隔半年的更新……这龟速我真得说声抱歉

谁知道手机版怎么设置目录链接啊,想方便大家阅读orz

可怜的戴斯蒙,遗体被利用到极致了……

Desmond究竟是几国混血儿?!

《刺客信条大革命》Arno脸模/配音Dan Jeannotte
截图出自《风中的女王》
演员的本音跟游戏里一模一样!没有区别!闭上眼睛就是亚诺在说话!
雅阁的配音/脸模Paul的本音和游戏还能听出区别(游戏里更浑厚一些 没威尔士口音)

他的声音在剧里辨识度很高哦

还有育碧你个骗子,演员明明高大威武你们却要把亚诺设定成历代最矮

(╯°□°)╯︵ ┻━┻

雅格的孙女莉迪亚没有半点爷爷的样子,长得更像她姑奶奶伊薇
话说我还蛮喜欢这段一战的剧情的,爬塔桥和打飞机